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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要为大家唱一首歌。
三月里的小雨淅沥沥沥沥沥
淅沥沥沥沥沥下个不停
三月里的小雨淅沥沥沥沥沥
淅沥沥沥下个不停
山谷里的小溪哗啦啦啦啦啦
哗啦啦啦流不停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记得这么一首跨时代的歌曲。每次心里莫名地哼起这两句词(整首歌我也只会这两句),在心里会浮起一张黝黑得接近非洲人的脸,戴着酱油瓶瓶底一样厚眼镜的一个人。他叫陈俊智。我高一时候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他长得就像他第一次出现在我们课堂上自我介绍时说得那样:我名叫做陈俊智,一不俊二没智。那张脸,让人一看就知道当老师这行饭是不好吃的。皮肤黝黑得像个农民,头发似乎永远有一层灰,十年如一日披一件学校运动会时发的教师运动服,加皮鞋。他老实得除了可以当老师,大概也没有其他职业更合适他。
无可否认,读高中时我对语文课的喜欢程度有其他十几科加起来都比不上的热情。因此,尽管这位一不俊二没智的农民书生老师讲课极度闷骚,但我还是一字不漏地讲他的讲课内容听了进去。有一天讲到课文上的丽江美景时,老师一时兴起,居然当着我们全班同学的面,唱了这首《三月里的小雨》。他唱歌的时候我可以从他酱油瓶底背后的那双眼镜看到他的心似乎飞到丽江去了。 -
从汽车站出来,已是晚上10点。因想到这个时候的地铁该是冷清且干净的,放弃了近处的公交车,加快步伐走去地铁站。我只穿一件衬衣,风有些冷。 一群保安列了队从广场走过,有的穿了长袍准备应付今晚的天气,有的掉队在后面独自思考着什么。这让我想起自己两年前的一些工作情形。多是寒冷,或温暖的天气。并没有平淡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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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你好。
那天我看到了一个人的死。她的身体保持着骑摩托车的姿势,倦曲在车轮底下。看到衣服已经变形,脚也已被车轮碾得扭曲。Dee,那时我在想,不知道她有没有疼痛的感觉。我忘了在哪里听说过,一个人死亡的时候,是来不及疼痛的。
那天我坐在出去市郊的公共汽车上。阳光洒肩膀。那个人扭曲的死并没有影响我的心情。那天唯一令我感觉不自在的,是在一间看起来感觉很好的茶餐厅里喝了一杯平淡无味的港式奶茶。且那个端来奶茶的女人手指甲有点黑。
你猜一下,我面对这样的奶茶,想起了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
只是那一刻,我好想好想收拾简单的行李,坐火车去韶关,找那个山脚。那个山脚让我感觉淳朴而自然。灰色的石头,温饱的树林的空气味道,无遮掩的太阳,无尽头的尘土飞扬的公路,啪嗒啪嗒走过的老货车。那是一个我真心向往的地方。如果你去过,你也会发现某些来自记忆的东西,慢慢发酵。
Dee,如果有一天我流泪了,你会陪我安静一会儿吗?听我说话,或者沉默。我们像两块石头一样坐着。大概在深夜凌晨三两点的时候。你一定不知道我的悲伤来自哪里。也不知道我脸上的表情。就那样一直陪着我,不要看我的眼睛。好吗?我放很多很多动听的歌给你听。比如《dona》,比如《9 crimes》,比如《You Are Beautiful》。如果说人生有太多的苦难,是不是会慢慢变成衰老的,结实的,强壮的力量。是不是我们终有一日都能如想象中强大,还是更加悲壮?
大约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说话了。
我不能再出卖我自己。出卖我那卑微而高傲的部分。
应当像往常一样,我们出没在日落之前,埋没日落之后。 -
A 文森特
再一次看《借刀杀人》。仍然被文森特干净而优雅的杀人动作深深吸引。他穿白衬衫,简单好看的灰色西服。眼神深邃。残忍而冷静。他拔枪有一个迅速半蹲的动作稳住枪托,然后在半秒钟内开枪,子弹从相同位置在不同的人腹部与额头留下准确的血洞。我被文森特这个姿势吸引。他在深夜的高速公路上看到一匹孤独游走的狼。那一刻,镜头沉暗,四周安静平和,他的眼光是柔和而迷惘的。仍清楚地记得他说过的一句话:人生苦短,白驹过隙。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所有的沧桑与伤痛也轻淡不过他脸上的表情。
文森特坐在凌晨无人的地铁里,低着头。像在思考我们并无察觉的问题。他被枪击中的伤口还在流血。他说,这么大的一个城市,有人死在地铁里,有谁会知道呢?文森特一直低着头。让凌晨的地下铁带着他穿过一个又一个站台。天还没亮,他已经死去。
B 。。
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该怎样改变我的睡眠,脚步,和熟悉的人的面孔。
民工。果然是一个很好的人生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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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到40岁的时候,可以开一间真正意义上的咖啡吧。
若在30岁前,一定不够阅历与资格开这样的清吧。因我们的品味,不能给前来的人带来深沉或愉悦的东西。
吧开在偏僻安静的小区。名字就叫“树上吧”。黑色主调。干净,无视觉压力。有木头的味道。吧里放灰色的软沙发,啡桌是木头的。咖啡壶用伊莱克斯的高压壶,因为它够简单。墙上装嵌入式的,低音结实而高音清脆的喇叭,最好用B&W的。到时自己去音响市场淘来喇叭,再请三两好友来一起安装。从吧间的设计到装修,希望能与朋友来一起完成。因为这个过程也是享受的。像在宜家买来的家具,一钉一螺丝自己慢慢砌起来。直至看到它完整而美丽的样子。
咖啡吧里将放很多很多的歌。喜多郎。JAZZ。Country。小野丽莎的吉他集。Damien rice的《9》专辑。还有Norah Jones。忽然想起来,王菲的歌在我40岁的时候,一定相当于如今的邓丽君。到时要考虑一下,该不该放她的歌。酒柜里摆轻度的葡萄酒。微烈的威士忌。还有黑鬼。因不是酗酒的地方,尽量地,咖啡要调得很香。制作吧台尽量地低,让客人可以看到他们的咖啡在机器里磨好,入机,烹煮,入壶的过程。或做成拿铁。或做成摩卡。我相信,那个过程,是必要的。且比咖啡本身更有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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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嘈杂的人群里,闻到一种熟悉的香水味。或者它并不是香水,它只是让我想起了某段时光的形状,与飒飒秋日。那段熟悉气味的时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消逝无踪了。
地铁还是较拥挤的地铁。我看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孩。她的脸圆圆的,手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她的小手试图伸出母亲怀抱的范围抓摸旁边的大人。我不知觉就想笑了。这节车厢上大部分的人都微笑着看着这个孩子。停站,孩子被她母亲带离。于是,我们这些大人又随之恢复了严肃并冷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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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立
2007-10-24
坤哥看着我的脸认真地打量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用肯定的表情对我说,嗯,你今年应该是30岁。
我顿时心情复杂得像春天爬在树上的大熊。
好想往人群里扔个炸弹。
末了,坤哥说,嗯,你的样子看起来好沧桑。
我老泪纵横……
回头想想,男人老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沉默而稳重。多么特殊的人类。这个世界上最安全而可靠的动物。 -
如果不是因为耳机的音质,我的心情也会很好的。在这样的天气里,行走那么多的地方。从小镇到小城,再穿过小镇,然后到闹市。情绪放空。只记得电影院旁边的一间露天吧。奶茶做得很精致。当然,也很贵。露天吧让天气变得阴凉,偶尔也有太阳从树缝泻下来。那出电影,我忘记了情节。大约地,没有出现我期待的镜头。
更远的旅途出现了。不过是在一首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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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打进车窗的时候,听到FM里在做黄伟文的专题。播了一支熟耳的歌。我递给开车的唐师傅一根烟,然后开始记下某句歌词。十二号漫步加州的果园 遗失一脸幽怨 没对你再有留恋 十六号沐浴九州的温泉 遗失痴心一片 大概我情绪快要复元。乐器是干净的吉他,只是旋律较感伤。我用其中一句歌词找到了这首歌,在电脑里。歌名叫做《到处留情》。不知道唐师傅听懂了歌词没。大概,他已在回去的路上。路上,也有阳光一路摇曳车窗吧。其实那首歌大概写的是一个背着行囊独自游走的失落人。那里的温泉和果园,大概也有一片一片的温暖阳光。
师妹说我总是灰暗的。我从来不曾承认。我有温暖自己的办法,干净自己的办法。我总能找到让自己踏实的方式。比如说新买的书,有墨香味。比如说棉布衬衣的质感。一张CD触手的坚硬。一首词的深刻与记忆。一些伤痛也是温暖自己的理由。越孤独,越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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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爷爷的婚礼设在植物园。是一个写生的好去处。其实每次走进那里的时候都只有唯一一种冲动,想带一部相机将每一棵树都拍下来。安静,深远,而显得遥远未知。那些树木的姿态与面目,与我想象中一样。酒席过罢,都已是天黑,因酒肉一次次地错过那些景致。我对那些树木持怀念的态度,让它们变成忧郁的东西,埋在一个日后平淡的日子,再去细细地看。每个时段,每个城市,都有一片自己欣赏但却无暇顾及的独特风景。我希望,日后再来看它。
也不知为什么,目前最想去的地方,还是阳朔。在山脚下无目的地走。一个人,背一个大背包。书。钢水杯。走珠水。速溶咖啡。板鞋。拖鞋。棉布衬衣。牛仔裤。电动剃须刀。充电器。播放器上灌满jazz和发烧乐。刀。手表。若有空间,再带一个自己的枕头。
差点跑题。
真诚地希望,林爷爷和铃嬷嬷幸福,永恒。天气凉得有点突然。我以为秋天是一个很缓慢的过程。云淡,天高,叶黄,天凉。然后深秋。
我甚至没有看到叶子落到尘土里。
再也控制不住。我去买了咖啡。从麦斯威尔香草味开始。给自己一个温暖的秋天。
忽然觉得,附近要是有宜家,买个高压咖啡壶回来一定更好。
秋天也许很快过去。这样,剩下的怀念的日子就不长了。 -
树
2007-10-11
想起哗啦啦一词。是我在某一段时间里最喜欢的词语。
比如拿它来形容喝水,眼泪。声音。速度。天气。是一个多么痛快的词语。
这段时间我几乎没有喝水。没有眼泪。没有声音。速度与合适的所谓的天气。于是,我对别人说,最近,我都没有哗啦啦。
多么想有一天对一种动物突然地大喊一声:哗,啦啦。越来越不可思议地喜欢上树。或者说枝干植物。那种形状与气味,从它出生就开始站立。用同样的面目与姿势一直一直地站在那个地方,没有表情没有言语。所有经过的人,不能察觉它的寒冷。或孤独。需要长时间的沉默,似乎在酝酿什么。或者,它只是一直在站立。那么多的枯荣,那么多的季节。它只是无声让自己的枯叶抖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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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年都会经过粤恳路。无论有意还是无意。我记得,有一只手清晰地指过那里的红房子。
那只指着红房子的手,已经不在。
我相信每一段记忆都是完整的。哪怕它总是显得破碎与残缺。但它总是完整发生过的事情。记忆是一块巨大的棉球。空隙里堆满将被遗忘的部分,分不清其中的感伤与爱。来不及归纳,就已经开始慢慢沉淀。然后消失。
那只是一条路的名字。上一个坡,很少的人,经过红房子。然后下坡,就过了平静的粤恳路。前面,是更繁华的都市。看到麦斯威尔摆在超市的货架。香草味的包装依然是三年前的模样。有忍不住伸手去拿的冲动。想了想,我的胃经已被其他咖啡熏陶得粗糙不堪。这样的口味怕是再不能入口。还是彻底地,不再沾染。我用的台灯,也不再是枯黄颜色。是柔和的白光灯。这样的灯火下,不适合浓烈的液体与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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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来了
2007-09-17
广州所有的地铁开始安装屏蔽门。于是,我们再也吹不到地铁带过来的风。那阵扑面而来的凉风。其实有时候,那阵风是暖暖的。可能这只是城市进化所遗失的细节。
并没有太多人的留意,也不需要太多的人留意。那阵风,只是吹在某些人的脸上。小猫很乖。同事HE把它带到车站的时候,它经历了一个小时的颠簸。我伸手去摸它的脸,它疲累地张开眼睛,友善地看着我。继而伸出它的小手来触我的手。和我玩耍了一下,车就要开了。于是我们重新把它装进箱子里,让它忍受最后一段路程的辛苦。
就叫它小黑吧。看它的眉目就知道,它是一只聪明而善良的猫。它会和我一起度过一段时光。 -
打算在新住处养一只猫。让它陪着我慢慢习惯这一切。选择在这样的季节,应该,它会喜欢上我。
秋天来了。只是在冷气下,已经分不清季节交替的痕迹。大概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向往田耕生活的原因吧,可以流汗。晒得黑得恰到好处。可以闻到泥土的味道。大口地喝水。手触摸到硬草的尖锐。哪怕暂时没有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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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那些人群。其实我很想笑。因为看到长着胡子一脸严肃的掌着驼称的小版。看到打扮时髦的女子站在那里手插在鼻孔里掏啊掏。看到天桥上面走过的人行色匆匆手里拿了公文包皮鞋很脏。看到有妇女坐在那里神情飞扬拉起衣服奶孩子。看到挂着北京烤鸭的招牌在那里维修电脑的铺子。看到那些保安穿着制服脚下踩着皮鞋,让我想到他提着黑色棍子追小偷的狼狈样。
我一直忍着笑走过人群。心里很快乐。并且。努力让我的表情趋向快乐。
我真想悄无声色地从那些人的面前走过。悄无声色地痛苦。悄无声色地从这个街口走到另外一个街口。
秋天快来了。每到这个季节,我都变成一个病了的孩子。所有的颜色与表情都变成黑白的影画。平静拉过。变成回忆的时候,也是默默无声的。
发现再也找不到一首很久以前听过的歌。暴雨一样的重金属。忘了歌名。像忘记了的某一个人的模糊破碎的脸。 -
傻
2007-08-30
可能会病。
忙得有点傻了。还好,睡眠都正常了。没有喝热饮料的念头和时间。经过白云索道的时候,忽然想坐到电缆车上横过山峰。想吃一颗火龙果。想找一个看得见月亮的地方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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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忙。一天下来有点累。
于是天黑的时候,选择出去走走。站在车站看车牌选择公车路线。
选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坐车会经过很多陌生的地方。这个城市还是一样的塞车。天还没完全黑,有无数人的在拥挤的街道上走路。不按我所承认的节奏。这辆公交车,经过地铁施工的围墙外,经过灯火璀灿的有着高大透明落地玻璃窗的高楼,经过一排我似乎眼熟的绿化大树,经过招牌醒目的便利店。
这座城市我从来不曾把它当成家,并不是因为它的繁华和喧嚣。因为这样的城市里没有jazz和民谣。有时候我发现,自己像个民工一样怀旧。
告诉大家一件事情,joan baez and chad 的《donna donna》真的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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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民工
2007-08-20
从前有一个民工,他总是觉得自己长得有点对不起祖国。不高,不帅,发型也不讨人喜爱。
鉴于这点,民工除了干活,平日里生活就剩下了两个乐趣。一个是搬砖头,另外一个是坐在工地大门口那里看小妞。额外的兴趣就是有时对过路的小妞吹两下口哨。得到的回应大部分是一个白眼加一句话:死民工!民工得到回应后会乐呵呵地笑个半天。也没人知道他为什么遭白眼了还笑,大概是因为三年前他被吊机砸过脑袋吧。之后他看起来都是两种表情,或者很忧郁。或者裂开大牙呵呵笑。
说起那一年,民工是痛并快乐着的。民工搬了十年的砖块,在那一年被“上调”到了机械组。每天负责给高空作业的机器上油,打蜡,在工地里算是个美差事。更重要的是那一年民工遇到了他心目中的如花姑娘。姑娘是施工队里的火头。有时候机器不够黄油了,民工蹬蹬蹬就跑去工地厨房找火头要菜油磨机。久而久之,姑娘和民工就熟了。再久而久之,两个人就被那些菜油磨得火热了。民工开始和姑娘约会。民工第一次约姑娘去的地方是市集,逢五一劳动节施工队加菜,姑娘差一个人手帮忙拎猪肉,民工就去了。一路上民工骑自行车载着姑娘,大气也不敢喘多一下,心里那个紧张与害羞啊。姑娘坐在单车后座,遇到颠簸的时候就双手扶一下民工的腰。这一路颠簸到了市集,姑娘的手就没有放下来过。民工载着一单车猪肉和姑娘回来的时候,姑娘的手就扶在民工的腰上了。
他们,恋爱了。
从此以后,民工坐在高空作业机械下的时候,时不时脸上傻傻地笑开一朵花。也没有什么原因,突然想起如花姑娘的时候,脸上自然地,会浮起笑容来。打那以后,施工队的人都叫民工做傻民工了。
傻民工背井离乡十几年了,别人以为他只是一个一直在颠沛流离的民工。其实不是。他有他自己的目标。他说,搬砖块,给机抹油存够钱后,就回家娶媳妇。民工每天都点手指头算数,大概还有一年,就可以娶如花姑娘回家了。所以傻民工那个乐啊。
97年那一年的台风来得异常猛烈。就在民工还差三个月就可以娶如花姑娘回家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台风席卷了施工工地。风来的时候是凌晨三点,所有的民工都在工棚里睡得沉沉的。价钱100多万元的操作机械还悬子空中。傻民工第一个被风刮醒了。他大喊着冲到工地中央, 连安全帽也没有戴就爬上了机械顶上,拆卸机器。当其他民工赶到工地时,民工所在的机械已经倒塌了。民工倒在了地上。头颅一直冒血。
民工从医院醒过来的时候,脑袋包了一层又一层。因没有佩戴安全帽,属于违规作业,民工没有得到一分钱的赔偿。工地包工头来医院慰问了一次,留下的只有一个45块钱买来的水果篮。如花姑娘一直煮好粥给民工带来,看他喝完再走。民工的头还没有好的时候,姑娘就再也没有来了。施工队完成基建工程后,如花姑娘和施工队一起消失了。
从此以后,民工平日的生活里,就剩下了两个乐趣。一个是搬砖头,另外一个是坐在工地大门口那里看小妞。待续吧……(各位别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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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10秒钟内,我忽然记不起来自己在哪里。我要讲的是什么语言。我的样子和我下一步要做什么。在那10秒钟里,我去往了另一个世界。忽然想冲一杯热饮的时候,发现我的咖啡结成块了。想一想,也忘记了多久没有喝过。那些乡村民谣在kugoo里也很难找到。这样也蛮好的,让怀念的感觉酝酿得更厚实一些。
广东的雨季可能是过去了。接下来还是炎热,然后无声无色地进入秋天。我在深夜里喝了整整一大瓶杨协成豆奶。感觉这样才不让自己的皮肤像沙土一样干燥。老天哪,天气好得所有的人都想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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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了一件事
2007-08-15
今天是一个平常的日子。除了天气。
雨下了几天几夜。虽然是间断的,但它还是留下了湿漉漉和凉爽的印象。我在雨停之前出门了,打了一把伞。诺大的地方,没有一个人。我把拖鞋耍到顺着流的水里。然后撑着伞赤脚跟着拖鞋慢慢走。第一次感觉到走路的时候没有音乐是很好的,因为有雨声啪嗒啪嗒啪嗒。
谢谢你们。我在昨晚凌晨刚过的时候,忘记了祝自己生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