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净 - [掉色]

    2008-03-30

    Tag:

          心里很干净。异常干净。

         我坐在阳台看着外面细细微微的雨。发呆。一直看着自己的右手。看着一张泛黄的草稿纸。地板有些冷。天快要黑了。抬起头来,忘了自己下一秒钟要做什么。继续躺在地板上,地球的重心引力是最踏实的安全感。没有音乐。手臂枕得开始发麻。四周安静得犹如一幅无声影画。
         能做的,是用最简单的姿势把自己放到床上。天慢慢地黑。

  • 因为 - [掉色]

    2008-03-29

    Tag:

         --第七日--

        还是习惯听一些很老的歌。对于我这样的年纪,并不矛盾。生活在这样的年代,需要某种底线的安全感。
        一些入耳的新歌,只是过客。就像泡过的茶叶,咀嚼会令它全然失去颜色与味道。

        随着迁移,不见了很多的书本与CD。想一想,都是最爱的那些。比如花一年时间才找到的黄俊郎的《这本书》。比如《挪威的森林》。比如《关于方文山的素颜韵脚诗》。如果现在它们还摆在我的书架上,或者我不会怀念它。
        怀念它,只是因为失去。
      

  • 盘古 - [掉色]

    2008-03-28

    Tag:
        --第六日--
     
        中午就开始下雨。软软绵绵地开始下。啪嗒啪嗒。啪嗒啪嗒。空气充满潮湿的味道。木棉花粉碎在人行道的阶石里。触目惊心。
        被这场雨弄混沌了。盘古又该跳出来开天地了。
  • 给大家说一个故事 - [掉色]

    2008-03-27

    Tag:

         --第日--

         给大家说一个很老很老的故事。

         老和尚携小和尚游方,途遇一条河;见一女子正想过河,却又不敢过。老和尚便主动背该女子趟过了河,然后放下女子,与小和尚继续赶路。
         小和尚不禁一路嘀咕:师父怎么了?竟敢背一女子过河?一路走,一路想,最后终于忍不住了,说:师父,你犯戒了?怎么背了女人?
         老和尚叹道:我早已放下,你却还放不下!

  • Mondo Bongo - [颜色]

    2008-03-26

    Tag:

         --第四日--

         忽然想起一首歌的节奏。
         na na na na na na,na na na na,na na……
         强烈地想听。
         似乎丛一有,于是给她打电话。那小子嗓门压低电话里做贼似的说:我在上课…。于是我在电话里给她哼了那首歌的旋律。老丛听完若有
    所思地说,唔,很熟悉很和谐。下课给你找。
         死等,并竭力地想那首歌的旋律。
         半小时后,她打电话过来说张牙舞爪地说,哈哈。别说话,你听听。然后我听到话筒里面传来了熟悉《Mondo Bongo》。吉他手鼓加沙哑
    俏皮的声音。
         丛一这小子真棒。

         关于一个诗人和一个女嬉皮士:
         今天是海子的忌日。所有的春暖花开已埋身土里。始于春暖花开,也终于春暖花开。
         今天也是丛一的生日。祝,快乐。

  • 巨大的弱小 - [安眠药]

    2008-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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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日--

         其实大部分的时候,我都会像一个大人一样。认真思考。穿牛仔裤与衬衣。一边寻找更好的出路,一边学会管理自己的钱和思想。暂且不提我的目标,因为对于一个老人来说它太弱小。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它太巨大。目前,我只是好好地活着。
         尽管日后要给某个人予幸福。目前,我也只是自己好好地活着。
         最后一次,我没有看到你的笑脸。也没有看到你的泪。甚至你的背影,也没有看到。很快会忘了你的脸。头发有多长。眼睛有多大。耳朵的形状。肩膀的气味。手指头的冰凉。都会忘记。真的。
         有时我也只是一个正在长大的孩子。还需要剔除骄傲的晦涩。学会给人由始至终的温暖。
         那一张脸。此生不再。

  • 掉色 - [掉色]

    2008-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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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

       “想你。”
        我思索并琢磨那两个字的意义。
        也许它是清淡的。隐约的。含蓄的。
        也是晦涩的。
        已经脱掉所有颜色失去所有意义。

      

  • 再见 - [游走]

    2008-03-23

    Tag:

        -第一日-

        那些木棉花。
        325路车。
        雨天的八卦岭。湘院子。红日子。水果、杂物地摊。大厦与华丽灯火。拥挤行人的泥岗天桥。
        矛盾的城市。矛盾的天气。
        雨和泪。
        从七楼走出来的时候,心口沉重。呼吸困难。思绪空空荡荡。昨晚还是一夜未入睡。
        很遗憾的是相机没能活命超过一个月。否则,会拍下这一切。熟悉的这些一景一物。转念思索,也许不留下影像更好。这样会消抹得更干净。
        凌晨3点。打开窗帘有枯黄的路灯投射进来。旅馆内干净透明。我一个人思维空白地看电视,转台。抽烟。一个人从七楼窗户往天桥下面望的时候,有一种纵身跳下的快感。不过,只是一时愉悦的快感。

        我会怀念这一切。最美的这一切。

        再见。
        保重。
        祝幸福。                            

  • 未知的快乐 - [颜色]

    2008-03-15

    Tag:

       一颗烂掉的苹果,与一颗新鲜干净的,你选哪个。
       沛纳海和罗西尼,你选哪个。
       坚强与脆弱,你选哪个。
       干净的,钢质的,坚强的。
       我们没得选择。

       我们那样天真的表情,已经被事实摧残。
       我还需要在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城市游走。不管愿不愿意。不管那里的天气热还是冷。带着我的右手,我的牛仔裤,一双很旧而厚的民工
    皮靴。不多不少的书。台灯。枕头。我很喜欢那些颜色。蓝色,与鹅黄色。真的。
       讨厌一些事情。就和喜欢某些事物一样地极端。
       我的意志不断地往每一寸皮肤里钻出来。分析,选择。然后被磨平,消失。然后再冒出来,选择,磨平,消失。
       如晴天般阴霾。如阴天般晴朗。不分昼夜,从未间断。
       那是所有的未知的快乐。

  • 断续 - [安眠药]

    2008-03-11

    Tag:
       一块钱的车,从古巷坐到观塘。经过木棉花脱落的街道。PUMA的巨型招牌。一所古老小学的围墙。交通素乱的十字路口。有湖水和长椅的人民公园。长满灌木却显着疲态的山。潮湿拥挤的小巷。阳光穿过树木的味道。
       我还在以慵懒的姿态习惯这个半陌生的地方。高而孤独的木棉花是熟悉的。我的军灰色衬衣是熟悉的。名典咖啡是熟悉的。短信息的名字是熟悉的。其余,全部归于其他,无法识辩。
     
       夜半醒来,伸手往书架上找玻璃杯喝水。喝下去的水,比触到的玻璃要冰凉。
       看到从别人眼里流出的泪。她手里流出的血。那些充满疲惫的夜晚,再也无需重蹈覆辙。虽然死是干净而神秘的经过,但有时候我也庆幸自己还活着。
       干涩。枯燥。断续。空白。焦虑。
       嗯,我在难产。
  • 优秀党员的雪糕 - [颜色]

    2008-03-09

    Tag:

       买了雀巢的奶茶。因为在超市经过那个穿得像空姐一样的雀巢制服小妹的时候,闻到一股浓浓的艾草味道。或者叫做香草味,就买了。
       甜得不像话。
       那个雀巢小妹的样子我忘了。还是麦斯威尔好。
      
       有点怀念沙湾的中华大道。冷清清的街道。下雨的季节有绸缪的、湿润的雨水味道。亲爱的番禺人民不管你来自哪里,会用一口带着俚语的白话和你交谈。我曾经在那里买过不合身的衬衣,或者很贴身的T恤。或者在25楼。或者六安居的早茶。还有一个戴着眼镜陪我拿着一支麦当劳雪糕坐在易发广场欣赏并且评论过往美女的优秀党员阿叉。
       12路车依然经过二桥。工业大道的紫荆花开得大致灿烂。

      

  • 一个孩子 - [安眠药]

    2008-03-08

    Tag:

       我是多么喜欢若干年前那个沉默的孩子。
       在阳光灿烂的时候或者去球场或者在图书馆。他像期待爱情一样期待孤独。害怕受伤,不喜欢热闹,与人说话的时候不习惯看着对方的眼睛。羞涩而腼腆。骄傲而自卑。流汗,不流泪。喜欢发烧音乐但买不起发烧音响。旅行,但身边不带一个人。
       我爱他。
       若我能如他当年那样沉默。

  •    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比较认真地回答我。如果觉得紧张,就随意一点回答也行。
       问题是: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戴着黑黑的眼镜,穿着棉衣: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阿叉:为了叫鸡……白切鸡。

       戴着黑黑的眼镜,穿着棉衣: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位认识不久的学生:嘻嘻,等我读完书再告诉你,太深奥了。
       嘻嘻。

       戴着黑黑的眼镜,穿着棉衣: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胖:活着没什么意义。吃饭,穿衣。

       戴着黑黑的眼镜,穿着棉衣: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孩子他娘:我也很想知道啊。

       戴着黑黑的眼镜,穿着棉衣: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蓝琳:有点不习惯。你突然问我问题。

       戴着黑黑的眼镜,穿着棉衣: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鲍大哥(八月照相馆):偶不知道。

       戴着黑黑的眼镜,穿着棉衣: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抱仔村:为了抱孩子。
          
       小结:
       啊,天哪,我他妈的还是没找到人生的乐趣。原来所有的人,都如我一样困惑。

  • 味道 - [颜色]

    2008-03-05

    Tag:

       阳光从我的脚趾头一直打到肩膀上。衣服晒得有了太阳的味道。
       昨日刮了一下午的风。宛如赫赫秋天里的天气,冰凉与温暖同在,阳光开始变得刺眼。云开始变得淡凉。
       又回到了认识自己的年代。我不断地窥视那个叫做民工的人。他的心里,是单纯的欢乐,还是单纯的苦难。还是,开始在变老。

  • 意义 - [颜色]

    2008-02-24

    Tag:

        我们什么时候去看一次雪吧。在地球上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那白茫茫的东西。让我多少感到有点失落。
        打的文字标签只有:颜色。安眠药。游走。
        老得我都忘记了它们原本的意义。

  • 一个天鹅与三身人

    2008-01-17

    Tag:

        起床的时候天还没亮。感觉活到这么大第一次这么早起床。
        司机也很守时,在我早餐吞下肚的时候车就停在门口了。哗啦啦地把四百多件书扔上车。
        跳将上车。吼吼。轰隆隆地出发了。大道飞驰,小道穿行。看公路旁边的潮州农民伯伯在田里挖甘蔗,哗啦啦地想跳下去抓起一根往嘴里送。
        一路上连瞌睡也顾不上打。拿着地图研究送教材的线路。
        八月照相馆用他的江西话说,开车看到天鹅那里就到那间学院了。司机说,没天鹅。
        八月照相馆说:有。
        司机:没,就是没有。
        一路上他们就在那里辩论和引证。叽叽喳喳地一个江西话一个重庆话。广东那个俺就坐在货车中间思索那个天鹅的样子。我想,开车都能望到的天鹅,那该是一个怎样的巨鹅啊?
        到了那里一看,原来是八月照相馆记错了,其实是一座三个人托着一个奖杯的白色巨型雕塑。怪不得八月照相馆把它看成天鹅,原来它是白色的。而且三个人身的屁股做得很翘,是有一点像天鹅。但八月照相馆把三身人看成天鹅,屁股再怎么翘也是说不过去的啊。

  • 9 crimes - [游走]

    2008-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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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这个月以来的密度,是一年以来最忙的时光。
        如火如荼地开始这边的工作。我要掌握的,不止是新工作模式,包括人际关系。包括潮州的牛肉丸,我也要接受它的新味道,大家都说,这是世界上最正宗的牛肉丸。最好的一点就是它的价格大概也是世界上最低廉的。习惯一个地方不难,我要做的是,让这个地方也习惯我。
        物流公司乐此不疲地在同一个时间给我发货,每到晚上下班后,那个固定的号码会在固定的时间给我电话固定的称呼我为李老师固定地告诉我,教材已在路上,半小时或者一小时后教材库。不固定的是各个教学点的学生人数,直到发书的前一天,才能确定那些人头。可以想象,发书的前一个晚上,书堆和电脑都将很忙。

        女诗人给我的《eismagd》非常动听。粗重的小提琴前奏,吉他,男人用另一种语言沙哑的声音唱着伤悲。还有《by your side》,这首歌现在作我的手机铃声。虽然不悦耳。但却动听。

        在神经高度紧张的几日奋战里,我最庆幸的是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买了一张本地号码卡。两台手机常搞不清楚哪个是本地卡那个是外地卡。经常要用A机拨打B机显示号码才能突出我的白痴。
        一起工作的是来自江西的鲍大哥。38岁。他有一辆没有倒后镜爬坡的时候不能载人的摩托车。无论冷热他每天都穿三件衣服来上班。讲电话的时候别人都以为他在吵架,最凶的一次是他讲电话的时候教务处的老师都跑来看热闹了。他的灰色大衣,眼镜和他的摩托车让我想起一部韩国电影:八月照相馆。差一部老相机,他就可以当那个让我喜欢了十年之久的男主角了。

        好久没有这样了。关灯,关门。放一些听不明白歌词的英文歌。在很黑的房间里,将自己放空。
        偶尔要听一些没心没肺的歌。它会让我们变得很安全。这个世界,不过如此。
        再艰难的时候也会过去。让日子没心没肺地过去。

        居然在这个忙得焦头烂额的时期,公司突然来电可立即搬进房子里住。于是,和八月照相馆放下手头的活,去超市拎卫生用品,去市场买床,到房间里搞卫生。电表水表。A房B房C房。发霉的垃圾。走回学校的路很远。钥匙断了也可以配。八月照相馆的皮鞋进水了。没有拖鞋也要洗地板。矿泉水。我当然选有窗帘的房间。很想把台灯立起来看整整一个晚上的书。看到白天也行。噢。焦头烂额。
        肥婆打电话给我。第一句话问我晚上有没空,我说,大概有吧。然后他说,今晚7点半在小北路老地方等,有重要节目安排,先是啤酒饭,然后K房,然后海湾。我说,呸,去死吧我在潮州当兵了。
        肥婆估计在电话那头眼睛睁大得都裂开了。听我啰嗦完工作的安排,最后他决定,等我回去广州再给我接风洗尘。唉,他安慰我的语气令我感觉我是要过来坐十年八载的牢。末了他柔柔地、坏坏地说了一句非常暧昧,事后让我非常恶心的话:死鬼,在那边不准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啊。。。哇靠。回去杀了他这个死肥婆。

        失眠症状再次发作。
        自从过来这边,就再没有碰过咖啡。然而很久没有发作的失眠症还是从某一个晚上开始复发。能做的事情只是从睡床上爬起来倒水喝。打开手机研究播放软件的均衡器,直到把它的曲线拉到最适合自己耳朵的音质,脑袋还是全然没有睡意。很累,然而眼睛闭上的时候,却感觉空白的来袭。希望不要在过年的时候去再回去找那个医生。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那里苏打水的味道。
        居然在凌晨三点多的时候下载到《donna donna》的纯吉他版。一连听了七遍。
        随后,天就亮了。

  • 听没洞

    2008-01-11

    Tag:

       最近没有在博客上打字,只是因为键盘不好用了。
       老爸说得对,糊弄捣弄文字成不了生活中的一毛钱。虽然当时我对他这句话极之抗拒,如今不得不佩服这个中年发福而且永远稳重得像版样一样的男人。因为事实证明我对那些文字不理不睬的时候,大约是没有变瘦,也没有变穷。
       潮州的功夫茶果然家家必备。短短一个星期时间,我的肚子里大约已经灌进了10公斤左右的茶水。
       同属闽南话支体,潮州话对我来说确实好学。但大约目前为止我讲得最正宗的一句潮州话是:听没洞。大概我长得比较本地,无论卖水果的阿姨,还是饭堂的师傅,对方张口就和我讲潮州话:&*%#@%…。我面带微笑听对方讲完。然后一本正经对他说:听没洞呐——得到的统一的反应是对方哈哈大笑。
        
       住的地方晚上拉开窗帘可以看到公路上直直的,枯黄的路灯。
       那一刻,其实,是有一点点想家。

  • 修炼 - [游走]

    2008-01-09

    Tag:

        破了住旅馆的记录。

              一连一个星期。依公司的办事效率来看,估计还要住一个月。反正公司看起来那么“有钱”,大概住多久也没问题。要命的是学院旅馆的电视机居然统一没有遥控器。住下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已经练成直接躺在床上,用大脚趾头开关电视机,二脚趾头调音量。

        目标是今晚再修炼用小脚趾头来拔插头。

  • G城,还是P城? - [游走]

    2007-12-28

    Tag:

        即将走得很远。其实想想也蛮好的。似乎离我的山村(很偏僻很偏僻的山)教师梦想近了一点。一个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独自逛街,买CD,大口大口地喝饮料。看那里刚刚亮的天刹那迸发怎样的光线,应该有早晨的气味。听他们说有趣的地方话。可能我会种一些植物,看看它能陪我活多久。我准备带被子和台灯去,其他的暂时想不起来。
        我一直在找damien rice的《O》与《9》这两个专辑CD,如果谁看见了,不要买,告诉我一声让我去看看它摆在架上的样子,然后再买下来。其实我的英文很烂。大约听不明白的句子,才有想象的余地。
        似乎有一年零五个月没有感冒了。一定是因为不喜欢打针。我不怕疼,只是讨厌医院里的苏打水的味道。
        如果上帝有在计算,那么我这两个月所经过城市在他的图纸上已经形成了一张蜘蛛网。有时候我半夜醒来,我要用三秒钟的时间想一想,才能确定我究竟是在S城,N城,G城,还是P城。今天我就回N城了。发现我一个星期前忘了洗的咖啡壶长出了绿色的毛毛。是不是香草味的咖啡才会这样?如果是,我以后就改喝原味的好了。
        黑仔最终是没有回来。它长大了。再不是那只喜欢安静坐在我身边陪我看电影的小黑。它再不会偎依我的大腿旁伸懒腰。再不会半夜偷偷钻进我的被窝里,陪我安静睡觉。那些被压制成小鱼形状的猫粮,它也再不会回来一口一口地用舌头舔进肚子里。它在我来的时候来了,现在,它也选择离开。如果还可以见你一面,说实话,我很愿意让你舔舔我冰冷的手。好吗。 

        阿敏在电话里说,1月1号我摆酒,记得过来啊!
        哇,恭喜恭喜啊!在哪里摆?
        恒丰酒楼。
        阿凤在电话里说,12月29号我摆酒,记得过来啊!
        哇,恭喜恭喜啊!在哪里摆?
        恒丰酒楼。
        阿敏戴着一副眼睛,像个教书先生。阿凤眼睛大大,像个小姑娘,说实话,我老是听不明白她说的家乡话。
        哇。好快。大家都结婚了。可能结婚这件事也是蛮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