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在树上

     我希望你经过的时候正好看见我昨天洒了一点点走珠水坐126路车下车后经过一座无人的小区然后敲门对刚刚准备做爱的老板娘说我要昨天看过的280的那幅画，我希望你看见它，哪怕你看见它或者没看见，我都是心满意足的。因为我是发自内心的爱它。

     你没有欠我很多的钱你没有欠我一只手表你没有欠我一条项链你没有欠我一双球鞋你没有欠我一场性爱你没有欠我一次失眠你没有欠我一张照片你只是欠你自己一场痛哭。

     有点神奇，她跑去救灾了。留给我一纸合同。一个神奇的老店长。 
    
     开始习惯在凌晨起床给固定的某一个人发一条手机短讯。
     开始留意太阳影子的方向。
     开始睡眠不足。
     开始在极度痛苦的时候笑出声来。
     开始不接听一部分电话。
     开始喜欢小野丽莎的CD和她的吉他。
     开始怀疑自己的性能力。   
     开始暗恋一个比自己年纪大10岁的女人。
     开始把相机调成黑白的状态。
     开始把地板擦得非常干净直至发亮。
     开始向母亲妥协并答应她30岁以前给她找个女人媳妇。
     开始走另外一条小路回到住处。
     开始一个民工的生活状态。
     开始被一些细微的东西感动。    
     PS：这些开始，都是在结束之后。    
      
     有人说我是疯子，我觉得这很正常。因为善良的人都容易被人误解。是否只是因为我凌晨在球场打球然后和保安干了一架？那时候我只记得流汗的感觉。
     其他所有的一切，什么都忘记了。

     今晚请你拿一把灰色或黑色或银色的枪，去杀一个人。他穿黑白的衣服。头发垂直耷拉在额头。请跟踪他，至一个无人田园，然后开枪。然后我就死了。
     真的抱歉，我再也想不起有什么颜色的枪。只知道灰色或黑色或银色的。

     Ms.yz_9。我和你的交谈是愉快的。
     比如说到苏格拉底，比如说到一轮月光，比如说到一种无人知晓的味道。至今为止是没有伤心的。除了你对我谈到做爱的感觉和肢体的杀伤力。在那些神圣字眼的面前，我是苍白无力的。也是肮脏的。因此，我会偶尔的不愉快。
     请在下次我哀伤的时候谈谈半夜那些电台医师的心情。

     我坐在一辆无绿色篷顶的车上。路过很多山，路过许多绿色的树木。天快黑了。远处闻到雨的湿润味道。风一直地让我感到凉彻心扉。我不知道是痛快，还是痛苦。正如雨点打下来的时候，我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你曾对我说过M.C这个单词。我思索着它应该是指麦克格雷迪呢还是月经。后来我像一个天真的孩子一样傻傻地想了很多很多。最后我确定，它什么也不是，它指的只是大姨妈。

      我一直想拥有一个黑白相机。拍下你每天都走过的路和你的表情。路是纷乱的，你是黑白的。

      这段时间我的睡眠都有梦。有时候梦见自己不停地抽烟和痛哭，有时候梦见我小时候经常爬上的一棵树。我总是没有梦见自己流泪。我希望今晚梦见一件粗麻大衣，我将它静静披在身上，给我一刻温暖。
      很久没有回家了吧。那干净冰冷的地板。开或关的冷气。熄掉的灯和放在地板上的音响。早上穿过太阳的窗帘。邻居低声说话的声响。旧衣服的味道。生活里日趋失去的鲜活。和一个水果的颜色。
          
      我们走在一个潮湿的小巷。你回头说，想起一篇老舍的文章。
      后来我回忆，那时我只是想起一个妓女的名字。只是，我没有说。

      去山脚下。那个旅馆也许换了背景音乐。也许换了床单。我依然坐的是那辆列车。走过一样的关卡，踏上一样的公共汽车。带去的相机，没有留下一张照片。

      我有没有对你说过《hero》和《she》？那是两年前我硬盘里的歌。还有一盏黑色的台灯。它现在还是站在角落，发出白色的荧光。其他的一切，都已不在。不离不弃的，只有它们。感情，一个城市，陌生人，温度，咖啡空盒，承诺，相片。它们都已经不在。
  
      请不要打扰我。在我最忙碌并且最平静的时候。
      只可惜，这个夏天不太炎热。我无法流汗蒸发自己身体里所有的水分。
      于是，我们需要流泪么。

     我终于相信了母亲的话。
    
     默哀。为四川大地震。也为自己。
     宽容。不原谅。奋斗。把更多的悲痛留给自己。未来一切会是好的。
     相信自己。

     此篇，为纪念四川，以及我内心的一场大地震。

     列子进的鞋铺还没有开。晚上跑来和我一起睡。商铺选址太重要了，每个找商铺的人，一天下来所走的路要比任何一台公交车走的路还长。做民工辛苦，做一个新中国的个体户更辛苦。
     列子进还是改不掉抱着人睡觉的习惯。晚上他又把我的手臂当枕头用了。活像小鸟依人。他小鸟依人不要紧，要命的是晚上我生平第一次梦到了和一个女子kiss。希望不是半夜里列子进的嘴巴凑过来让我产生这个梦的。

     One。榴莲和花

     民工小李：老爸，代我们几个给妈送一束花。
     老李：不如给她买几个榴莲算了。花和榴莲，我敢肯定她一定更喜欢榴莲。
     小李：你是不是一把年纪了不好意思去花店买花啊？ 
      李：……我看看。榴莲好像家里有了。嘿嘿……我今天晚上买几个菜回去给她加菜。
     小李：那你自己给她加菜。但是花你帮我们几个孩儿买给她。花也一定要。
     老李：嘿嘿。嘿嘿。我看看。

     小李：妈，你老公今晚给你送花。
     老李老婆：哈哈哈。
     小李：他没送过你花？
     老李老婆：他就会给我买榴莲吃。
     小李：那你今晚就一手收榴莲一手收花。吃榴莲看花，不用看老公了。

     Two。

     兵佬，大列瘦，列子进来得正是时候。刚搬过来的一堆家具还在厅里没拆包。
     因怕弄湿衣服，我们关了门，脱了衣服裤子大干。
     3小时奋战，所有的家伙包括电脑桌电视柜衣柜橱窗厕所厨房阳台被洗得异常干净。作为酬劳，我请他们三个人喝了一支大瓶的矿泉水。
     大列养刚买的广州日报有一张全开版的广告，是Hennessy的彩色画报。上文：梦想 找到了 就全心投入 够投入 就有力量。他们把它张贴到电脑桌顶上的墙壁。
     知我者，莫兵佬大列瘦列子进也。
     店铺装修的时候，他们三个若不在场我打算拒绝开工。

     three。

     破台式电脑加个内存，主板，机箱电源，居然成了一台新机。装机师傅说，你这台机现在是加把小米和枪把，比大炮还厉害了。我一开机，果然比新机器还利索。爽。看来几年前装机的时候下的重本今天还是有价值的。
     弟弟的笔记本已贡献给我以后做跑劳生计用。说实在的，看着钱一个一个地砸到店铺里去，心里是哗啦啦地在流血。别说再买笔记本，现在我巴不得每天都从新市走到小新塘省下一点脚步钱。

     今天在税务局办事，无聊之际抬头看到巨大的八个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是不是每个来缴税办执照的人都是来坦白的？
     原来每天都有那么多人在犯罪。罪过罪过。上帝保佑那些无证商人。

      再次看到damien rice的新演唱会。乱糟糟的头发，眼睛明亮而蓝。他的女伴Lisa Hannigan站在旁边甚至比他还要高。
     是一个酒吧式的小型live演唱会，像是在家里唱给朋友听的小聚会。rice没有鼓动性的开场白，没有明星的姿势，他只是像一个孩子一样平淡地拿起一把吉他，然后平淡地走到麦克风前面开始拨弹条弦。他穿了灰色的粗麻衣拿着木吉他站在那里，腼腆而晦涩。lisa更像一个朴质的恋人站在他的旁边，给他伴唱，注视他，给他注入恬静的元素。特写镜头捕捉到鼓手踩踏鼓的靴子。大提琴的弦与颜色。话筒的蜂状网窝。rice的胡子。lisa的金色头发。乐队成员的刺青和光头。 
     第一首歌是《Volcano》。rice与lisa的伴唱。吉他，大提琴，小鼓，风琴。rice的眼睛是闭着的。lisa唱歌的嘴型开始透露执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眶开始湿润。
     damien rice。lisa Hannigan。

     母亲大人打电话来叫我去看一女孩。
     我的天。我真的沦落到娶不到媳妇的田地了么？
     大概我应该尽快找到damien rice的CD。然后播给那些姑娘听。含情脉脉问道：喜欢否？若答道：喜欢。我就说：好！我们结婚去！

        a.。Hair

它硬朗而体贴。 老实巴交的样子让我看起来感觉很安全。

等把atom取回来的时候，会打开那张照片对理发师傅说：就按它这个样子剪。剪不好不给钱。第一种情况是师傅只朝照片看一眼就开始刷刷刷，第二种情况是师傅一边看照片一边刷，刷，刷。第一种情况是我的头发会变得傻子一般的整齐，安全且赏我心悦我目。第二种情况会被他理得连我妈妈都认不出我来。

b。狐臭

我非常极其地讨厌狐臭。尤其他靠近我的时候。

让我想起动物尸体腐烂的味道。和一沼泽的肮脏的烂泥。

c。——

不要拿任何东西来比较，哪怕它们的样子长得一模一样。拆开里面，它们也是一样的。砸碎了，也是一样的。

但是，事实并不一样。

d。HP

     今天终于搬进新房来。我喜欢墙壁上那些五颜六色的瓷砖，颜色和形状说明每一块瓷砖都应来自不同的厂家。宛如迷宫。奇怪的是晚上很安静。用我的低音炮放在地板上播《菊次郎的夏天》，效果出奇的好。承托起那样的灯光，那样的墙壁瓷砖。感觉自己像一个活在外星的没心没肺的负心汉。

那个出站的站台，现在也只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曾在这里接车，拥抱的人，已变成陌生人。我尽量不用图片记录那些影象，只有一种颜色的记忆，那就是黑白。

F，说真的我并不为离开感到伤心。

伤心的只是那些隐约的景物和一个逐渐陌生的车站。

    保持所有距离和情绪。这样将显得平静些，温暖些。让那些想象和快乐在心底快乐而踏实地隐藏。

   想知道，是曾经怎样的伤痛和晦涩让那些曾经红的绿的黄的黑的白的紫的红的心情变得灰白而黯淡？

    忘记了谁对我说，他现在对感情看得很淡。忘了那个说的人是谁，那个说的人说的又是谁。 

        我只是需要在那里坐一下。听听音乐。有一个异性或同性的朋友，就坐在我的对面。说说发自心里的话。如果实在不想说话，最好两个人都沉默。在我需要接一根烟的时候他恰好递过来一支随便什么烟。孩子他娘在那里显然闷坏了。她像一个找不到玩具的孩子一样无辜。回去的路上夜并没有深。风轻而很凉。一路上电瓶车无声而灯火通明。发现我很需要一些无人知晓的音乐。看着那些灯火和夜。我很快乐。

这一切让我异常想念D。他长长的头发，整齐洁白的牙，漂亮的脸和发光的眼镜片。

念一遍以下这些名字：

黄脸婆。爷爷。嬷嬷。女儿。伍老师。科科。

很可爱的一群大孩子。会想你们。会像一个民工怀念春天爬在树上的熊一样狠狠地怀念你们。

  敲定五一假期的行程。总结一下应是以下内容：考察，交谈，走路，决定，睡眠。烦琐得将会是一个内分泌失调加外分泌失败的五一假期。

  阿布每天在想：厕所里的金砖铺三斤还是五斤？

  锦涛老哥每天在想：如何让达赖不再耍赖？

  民工头每天在想：明天用什么借口拖欠民工工资？

我每天在想：我如何才能赚到钱买房子娶媳妇养孩儿？

我们就快想到了。所以，厕所，达赖，民工工资和娶媳妇都是大家要关心的事。

末了，走了。学罗家英所演的唐僧说一句: good bye ~~

     啊。。关于北野武 
 
     A  菊次郎的夏天
 
     老男人菊次郎带着小孩子正男开始去寻找他的妈妈。
     菊次郎制造了一颗超大的钉子指使正男放在了路上，这样他们就可以帮司机修车胎，然后搭顺风车。片刻，“噗”的一声一辆小车中招并且摇晃之后滚到了路沟下面不得动弹。
     “逃命啊！”菊次郎大呼一声两人撒腿即跑逃之夭夭。
     影片的背景音乐像菊次郎一样不正经却轻快欢畅。
     装盲人。游泳池倒立溺水。裸体红绿灯。这个有点坏，行为古怪的老男人与和一个沉默坚强的小男孩度过的夏天，是让人微微感动的夏天。

     B  那年夏天，宁静的海

     6年前看到《那年夏天，宁静的海》时，并不知道是北野武的作品。
     整部影片画面宁静朴素。只有无边的海水在心里静静流淌。
     茂在影片里始终不曾说过一句话。他是一个聋哑人。
     茂是清洁工，他捡到一个坏掉的冲浪板。于是开始冲浪。默默支持他的只有他的聋哑情侣贵子。镜头拉得远远的，他们一起夹着冲浪板默不作声地从海边走过。朴素而平静。执着而肯定。
     北野武把整部影片做得沉默无声。透过镜头，只有宽阔的海和海水的声音。看上去是一片寂静无声的蓝。贵子坐在海滩毫无怨言地看练习冲浪的茂。海水拍打。茂伏在冲浪板上滑行。镜头一遍一遍地交代着茂的滑行失败。一直地交代着贵子坐在海滩上带着欣赏的微笑。
     最后茂买了一个新浪板。
     贵子看着无声的海。
     最后，海边只剩下了那个茂的新浪板。
    
     哦。。雨

     涴熊是什么？
     周末的早上，风凉凉的。空气里有干净潮湿的味道。
     我希望是一场无休无止的雨，这样，就有更好的理由好好呆在屋子里。天黑的时候，却还是天晴气爽的样子。
     我在凌晨醒来。听到雨打下来的声音。
     闪了一下闷雷。轰隆隆。
     似乎是涴熊来了。

      我发现安全帽是很漂亮的物体。
     当然，主要是看它戴在什么人的头顶上。
 
     如果每个人从小开始就有一个坚定理想的话，那么我会成为一个民工。哗啦啦地推着小拉车，哗啦啦地流汗。坐在沙堆钢筋上对着过往的小美人吹口哨。夏天赤裸裸地站在工地里往身上淋水冲凉。听工棚里的同志们说黄色笑话。睡觉时打呼噜的声音像开拖拉机也心安理得。脚毛长长的。头发和胡子一样长。活得没心没肺。
     爽。
     还有就是头顶的安全帽，非常好看。远远一看，像顶着一颗黄色鹅蛋的特立独行的熊。

     我并不强烈，还是需要沉默。
     需要回家一次。夏天到了，厅里的地板已经冰凉透彻了。抹一抹灰尘。在干净的地板上放一首歌。人也放倒在地上，用侧卧或平躺的姿势伤心。借此忘记你们一刻钟。
   
     帮助过我的一位医生，专程发e-mail来告诉我，他的小诊所关闭了。内容如下。
     民工小同志：
     问好！最近砖头搬得如何？
     本人甚是凶狠，导致4月份恶下决心关闭让我日入万贯的你们的乌托邦。日后你若回穗，可致电于吾，与你往水边吧一叙。若届时我贤妻在家主持饭局，可直往我家。
     还记得写诗的依据和流氓鞋垫？切记带上。给你做一个实验，是我新发现的，切记切记。
     保重，早日来。
     落款：         大胡子老白
     我读完信后，心里一阵疼痛。原来他也有帮助不了的人，那个人就是他自己。一个老好老好的中年人。若不是他，我真的不知道今天自己是否能在这里和他一起对话。
     老白，本砖头很快回穗。看你做完实验后，与你一齐鄙视或者不鄙视别人的鞋垫。

     夏天快要结束了。快趁机流汗，便秘，赤膊，和吃西瓜。
     以上所述，我都一一干了。并且是哗啦啦地干了。
   
     睡眠不足让我开始有恶劣的循环反应。
     比如说早上走路去上班的时候看到鸟屎从天上掉下来。比如说一只不知名的英文歌听到一半的时候，被我误以为是中文歌，并且随之哼出东方红太阳升的调子。
     人生苦短，白驹过隙。今天唯一的意外是八月照相馆穿了一条粉红色的V字型T恤上班。这个今年39岁的小伙子，今天简直艳丽极了。“啊”。我喉咙间暗叫一声，爽。
     那个跟了我两天，跑往各地送书的士司机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路很长。两人话不长也不多。车走到覚石大桥的时候，司机突然问我：“小伙子，你叫过鸡吗？”我愣了两秒钟。然后非常不好意思地腼腆地含羞答答地面带飞云地笑了。老实答日：“长这么大，什么坏事都干过，就这种好事没做过。”司机非常惋惜地说：“哦。看样子你三十来岁的人了，还真是单纯啊。”——  。
     上次那个货车司机说我三十二，今天顿时少了两岁。。眼泪两行。
     下个决心：下次再遇司机问至鸡鸭禽兽以及岁数问题时，本人拒绝作答。
  

     听到千与千寻这个名字是在六年前。当时sam2买了千寻的DVD到我的电脑上看。还没看完她已泪流满面，眼镜片都打花了。于是我就没有看。
     好像是周日。前天。电视节目被我轮番转换了几番以后。停在了国际台凌晨正在播放的这部日本老片画面。
     房间里的灯是关着的。
     只有千寻的声音和好看的画面。非常好看的色彩和千寻的头发和她的面部轮廓。
     我抱着腿。一直目不转睛地看。似乎已经很久以来没有这样地专注过一件事情。
     在国际台插播广告的时候，会习惯性转台。我那两台手机长得像极了电视遥控器。经常顺手摸起屁股旁边的手机对着电视猛按。这部片子播放过程国际台插播了9次广告。我6次拿起手机当了遥控器。
     最后片子结束的同时，我摸到了遥控器。手却再也按不下去了。片尾褪色的画面加往上拉的一行行字幕。片尾曲响起。
     啊妈啊。被这部片所有柔软的元素打动。
     一动不动听完了千与千寻的片尾曲。想打电话给任何一位朋友。告诉他我爱他。

       2003年还是学生的某一天，从学生活动中心办公室的破电脑里无意间听到《左右手》。好听。于是拿磁盘拷了存到自己的电脑里面一直听。
     几天后的愚人节，听到哥哥自杀的消息。
     是一个巧合。也是一个暗示。
     五年后的今天，怀念哥哥。也曾记得他流泪，和他细腻精致的脸。
     张国荣，走好。